2014年5月19日 星期一

2014夏季公演《理查三世和他的停車場》服裝設計 - 靳萍萍老師 專訪

服裝設計靳萍萍老師專訪
採訪、撰文/施艿芳、高翊珊

Q:關於莎劇移至當代演出,服裝上會有何調整?

A:先從藝術學位(BFA)談起。藝術學士學位相較於其他學士學位更強調實作,所以我們不單只是紙上練兵。因為各個部門都需要統整在一起,我們的策略和計畫都是經過長時間的安排。而且有一個專門為了演出而定的經費。以美國為例。他們在這學期一開始前對明年的製作就會開始有規劃。那個規劃必須要很清楚地了解參與的學生的特質,畢竟每一屆收進來的學生特質都不相同。所以他們為了讓各部門都能充分發揮和學習,通常演員的數量會收得比設計和導演來的多。而你也不能只演一種種類的戲。既然要面對的是整個市場,你得具備著十八般武藝,不管是寫實、抽象還是肢體。所以美國當地一學年會有四齣完整的學期製作,而且不包含學生的獨立製作和中間的其他演出。加上他們希望在這個大環境裡演員可以成熟的快,他們有時候也邀請業界的演員參與演出。也會特別去考量每一個演員和設計在製作中可以多學到什麼,多得到什麼。這是一種讓大家可以看到更多戲種和設計的良性彼此觀摩。
而會選莎士比亞最重要的是他的文學性和歷史性。這是我們無可規避的,我們不可能因為我們不是西方人就不讀莎士比亞,他是一個國際性的東西。所以我們在這個演出中對莎士比亞的文本和文藝復興之前的歷史,特別是人文厚植的這一塊都更為了解。像我們上學年的製作《北方來的霧靄--營造大師》就讓學生對於19世紀的歷史有一個塊狀的了解。而這個塊狀的了解中間有因為社會年代的不一樣,而產生的不同的時代美感。因為我穿的衣服不一樣,所以我要怎麼顯示我的美感。所以他的美感價值配上他的社會時代,會產生自己的一種特殊儀態。譬如有墊臀的時代一定不可能和我們有一樣的坐姿。這就可以讓演員去開發更多的身體部位和去了解如何靈活的運用身體。我們的設計學生也因為這些歷史背景要做更多的服裝史功課,像是兩家的歷史。藉著這個文本,即使我們最後沒有使用這個年代,我們還是把他讀完並分析的一遍。由於歷史是連貫的,所以要搬演理查三世一定也得把前面的亨利六世唸完。加上這一次導演把亨利六世的後半段也加了進來,我們做的功課也就更完整。
再拿《北方來的霧靄--營造大師》來當例子。我們為了這次的製作學了很多19世紀的服裝結構和儀態。這也是為什麼劇中的女主人走路的儀態是很特別的,因為她的身體被馬甲給綁起來了。所以如果完全照莎士比亞年代去做的話,這一定
是一個很大的量,除非要運用演員劇場的方式做。讓他們穿著和排練場相同的衣服,走出去說服大家自己是這個腳色。什麼都不做,這也是個方法。但你只要做了一點,他就會出現一種形式和輪廓。這個戲中很強調的是貴族和階級,你要不就什麼都不做,要不就把他們通通講清楚。加上這次的導演很「善於解構」,將整個故事解構後再去重新拼湊。所以我們的討論更強調他的務實性與否。這個時代有這個時代一定要完成的服裝輪廓,可是我們不可能完全照他的方式走,因為資金根本不夠。而我們的技術也不可能到達那種程度。加上這次算一算有快70個角色。所以整個背景必須有所位移,我們做了很多調整把它移到了另一種定位上去。
我們運用的橫觀來看這個劇本,因為看完整個劇本你會發現人是可笑的。理查三世這個劇本一定會牽涉到政治,而政治的背後就是人和權力。權利就是可以分配和享受分配權力的快感。不管你是誰只要你服膺了一個口號,你相信了。但是你不會知道那個口號背後有多少權力的環環相扣。而政治就是這樣,一下是A講的對,一下又變成B說的是。而當所有的服膺者都為了掌權者去受死了,最後活下來的、獲利的還是那位掌權者。中間的支持者最後都成了被丟棄的垃圾。我們也把這個的形象帶進戲裡。我們對於平民,對於士兵我們就會運用這些符號去替代。所以整齣戲就變成了符碼再加符碼。所以我們運用了解構讓排練場的衣服加上其他的代表物件讓角色成立。

Q:故事中的階級和權力關係如何用服裝強化?

A:這次服裝會以極簡的方法去做,也就是能不做就不做,像是誇張的裝飾品都不會有,畢竟有經費上的限制,會以「符碼」的方式建立角色。而這個方式有個好處,就是導演的力道與演員的能量就很容易被看到,因為你就是站在那裡,沒有多餘的遮蔽,對於演員導演而言,我覺得這也是種因禍得福的狀態。

Q:偶的服裝會用什麼方式呈現?

A:這齣戲以平面的角度來解釋的話,當時的歐洲有很多的聯姻,而在這情況之下女人其實就成為了一個虛體的「禮物」。所以這次我選擇用虛體來做偶,以一種透明感呈現出「空」和「穿透」的效果,藉此表示這樣的女人其實等同於不存在的虛體,反而就像是個為了達到某種意圖而拿去送給別人的禮物。

Q:眾多的演員在服裝上會不會是一個壓力?

A:當然會,因為學校的技術人力其實滿有限的,且都是劇設和戲劇系的實習學生,沒有固定,每次剛完整訓練後通常就會離開,經驗比較沒有累積,所以每回都得重新訓練技術人力。雖然這齣戲在服裝上的製作量滿龐大的,但好處是我們也會在無形中產生應對的方法,從正面看就是每次到最後都可以想出一個好的解決方法去應付龐大的製作量。





2014年5月18日 星期日

2014夏季公演《理查三世和他的停車場》表演畢製生楊凱鈞專訪、表演畢製生王渝婷專訪

表演畢製生楊凱鈞專訪
採訪、撰文/李昱萱、陳顥偉

Q:是否演過莎劇?經過學製製作過程對於莎劇演出所需要的身體與聲音有否更進一步的理解?

A:之前算是做過莎劇的練習,但全本演出這次算是第一次。
從之前的練習中就可以了解到,莎劇因為是韻文,所以很著重在聲音的弧線,且因莎士比亞的文字中,有非常多的對仗跟優美的比喻,如何將畫面傳達出來,非常重要,而關於身體,莎劇是非常「表現性」的,所以如何讓身體跳脫近代「寫實表演」的框架,十分重要。這次學製所使用的特殊形式,也需要更加的做到以上莎劇所需要的,所以的確有更深地了解莎劇的身體與聲音。

Q:導演是如何在當代詮釋莎士比亞的劇本?

A:理查三世在英國歷史上是一名惡名昭彰的君王,然而對於他的描述(包含莎士比亞),都是在他死後,由戰勝他的另一名君王──亨利七世,所留傳下來的。導演在徵選時,便有要求大家去看《時間的女兒》這本替理查三世翻案的偵探小說,從小說哩,我們一一驗證了,其實很多關於理查的描述(駝背、畸形、殺害年幼的侄子),都是被刻意抹黑的。這個情況就跟現在的「新聞媒體」有點像,當一個擁有權力者,掌握了媒體詮釋權,他同時也就掌握了群眾的觀點(或者你可以說他是誘導群眾朝向特定的觀點),更甚者,甚至擁有了「書寫歷史」的「發聲權」。這一點,不論是古代還是現在,都是一樣的,就算你是偉大的人物(例如莎士比亞),還是極有可能被誤導。

Q:在排練工作過程中遇到什麼困難,或是遇到什麼有趣的事?

A:最大的困難大概就是莎‧劇‧的‧字‧好‧多‧阿!都已經刪本了還這麼多字,不只演員,導演也很頭大吧!(全劇組都在煩惱字很多也是件滿有趣的事情吧!)

Q:覺得自己有所突破的部分是什麼?

A:不管是對於身體、聲音的意識都更加的清楚清晰。同時在表演中,必須有更多的思考與設計,如何讓聲音更有弧線?如何讓身體更有表現力?這些都是在工作過程不斷得自我檢視的。

Q:加入偶戲後,表演上有什麼樣的改變?

A:雖然最後演出我沒有操偶,但在工作坊時也是一起上課。
我覺得偶戲對於表演的幫助,在於重新檢視演員自身的動作。當然偶的動作與人的動作一定有差異,但偶其實是從人的動作中汲取而來,更精準一點來說,是從
人的身上「淬煉」而來,這樣淬煉後的結果,讓偶的動作更加「乾淨俐落」(這個意思不是只是動作少,而是做每個動作,都是有表達意涵的),也讓偶的動作更有「表現性」,我覺得這一點跟莎劇所需要的表演是相通的。


表演畢製生王渝婷專訪
採訪、撰文/李昱萱、陳顥偉

Q:是否演過莎劇?經過學製製作過程對於莎劇演出所需要的身體與聲音有否更進一步的理解?

A:有。莎劇的語言都是經過精密設計的,它是一個演出本,在當時就是為了演出而寫,為了盡可能貼近原文,翻譯後的詞彙變得冗長又華麗,時常讓演員掉入文藝腔的陷阱裡。越是這樣的語言越要深入人物的心智中,了解人物之間的關係,從人性和生活化的說話方式出發,才不會流於一種「我在表演」的虛無中。

Q:導演是如何在當代詮釋莎士比亞的劇本?

A:經典之所以為經典,我認為是這樣的劇本無論放在哪一個時代或文化,都能夠成立。莎士比亞的劇本精準剖析人的各種慾念,權力與階級的鬥爭,建立在這樣的基礎之上,導演將許多場景的對白直接拉到當下的台灣,套用台灣社會現正發生的事件,而場景的再設計也是運用生活化的情境,幽默且一針見血地重新翻譯了莎劇的語言。

Q:在排練工作過程中遇到什麼困難,或是遇到什麼有趣的事?

A:導演選擇讓女性角色都由「偶」的形式出現,讓女演員去操偶。我過去沒有操偶的經驗,當然更遑論用偶來表演,這是我在排練過程中最擔心的,如何將表演交給偶來展現,如何擬真擬人,只有透過一次又一次的操作,別無他法。 從工作坊開始,導演請了多位身體、聲音與偶戲老師來幫大家上課,我在每一次的課程中都能夠發現小驚喜,從每一個老師的專業中發現珍貴的資產,總是默默地偷一點到自己的身上,當覺得自己學了一點點皮毛,興奮之餘更激勵自己要更加努力了。(練舞與排舞時發現自己更軟Q了!但核心也同樣軟Q,就覺得,崩潰。)

Q:覺得自己有所突破的部分是什麼?

A:演嘉明老師的戲,腦筋要轉得非常快,切換頻道也要一秒到位,不只要顧好自己演員份內的事,同時還必須兼具導演腦,全觀整場演出的進行。對自己表演上的每一個區塊更仔細的檢視,由於有時分配到聲音的表演、有時是偶的表演,若將每一種演員的工具都分開使用時,優點會放大但缺點同時也會放大,這次學製強迫我打破自己的慣性,重新覺察自己每一項工具是否夠力。

Q:加入偶戲後,表演上有什麼樣的改變?

A:要顧慮的面向更多,每一個細節都必須更經過設計。戲中有人與偶對戲的部分,為了要平衡整體表演上的協調性,人的動作更不能鬆散,偶的動作除了乾淨還必須像人那樣的自然,排練過程中演員們即是在抓這樣的平衡與練習,表演上
的難度自然增加了不少。

2014年4月23日 星期三

國立臺北藝術大學 戲劇學院 2014夏季公演 《理查三世和他的停車場》 王嘉明導演專訪

國立臺北藝術大學 戲劇學院 2014夏季公演
《理查三世和他的停車場》
王嘉明導演專訪
撰稿人:簡姵伽 日期: 2014/04/14

  • Q: 這是王嘉明導演您第二度在北藝大執導學製,請問導演認為「教育劇場」和校外的劇場有何差別?
  • A: 其實我不懂教育劇場是什麼,只能就我個人的經驗來談。在外面跟在學校裡導戲最大的不同是,學校裡每一位演員都有老師,這件事情比較大的影響是,他們都有一個依賴關係,就是從師生關係衍生出的依賴關係。在這個關係底下,學生看待自己是「學生」,但是如果在外面工作的時候,你就是演員,不論遇到什麼問題就是自己解決,沒有老師。我覺得這件事情,會造成演員在表演方面的阻礙,設計群也是,他們容易會有一個想法是:反正我還是個學生,我什麼都不懂也不成熟,而且有老師會教我。但我認為這個東西會滲透到表演裡面,會發現學生很努力的在「想要變成一位成熟的人」,而且會一直看到這個「努力」。因為劇本裡的角色大部分都是成年人,所以你就會一直看到他們很努力在扮演成熟的人,然後再扮演角色。其實不論年齡的累積,我們都有一樣的貪念、慾望、慌張和幼稚等等,並不會因為年齡累積而改變這些狀態。所以問題就在於,他們無法直接的去面對這些自己的慾望,或是其他的內在狀態,沒有辦法直接詮釋一個角色。
  • 我覺得年輕人做創作就是要敢、要衝、要狠,這個非常重要,絕對沒有經驗夠不夠的問題,就像Robert Wilson或是Pina Bausch,現在回頭看他們年輕時的創作都還是很猛。當「學生」這個身分認同內化之後,這些表演者就會變得很不敢,然後想做乖乖牌的學生,不夠狠,包括連挖掘自己內心表演的慾望也受阻礙。
  • Q: 您在學生時期是否也有這種所謂「學生」身分認同的障礙?
  • A: 沒有,因為我大學不是讀藝術相關科系。我畢業後出來做創作的時候,也沒有老師。我常在想,像冉天豪或是陳建騏,這些非本科系出身的音樂創作者,還有演員魏雋展,他們都展現很大的熱情在創作上,但是本科系畢業的學生呢?那些熱情好像都不見了,我覺得是在學生時期培養出這些壓抑自己的習慣。我認為把「學生」身份內化這件事情是很危險的,尤其是藝術學校的學生。我們太容易在這種師生關係中得到滿足或安全感了,所以我想了很多方法整演員們,讓他們離開安全範圍。
  • 我認為我們在學校裡學到的已知,就是為了要去面對未知,況且未知的世界真的比已知的世界來得大,但奇怪的是,大家好像在學了已知的事物之後,就緊抓著已知不敢放。譬如說生產程序這個事情,對我來說,生產程序影響生產結果,所以創作絕對沒有所謂的標準程序,沒有一定要先有劇本或是先拉走位,生產程序這件事情大家都應該好好思考。就像這一次我故意透露很少關於戲或劇本的事情,後來發現我竟然需要花很多時間去做「安撫大家情緒」的工作,告訴大家不要慌張、不要緊張,但是創作本身就是在面對未知,我要如何事先告訴大家戲會長成甚麼樣子。當然我所舉的例子並不是一個二分的事情,只是說我們並不會像觀光團一樣,一開始就訂了一堆行程和目標,然後沿路趕行程,而是應該像背包客一樣,去之前先做很多功課,一邊旅遊一邊尋找旅途中的風景,看我們到底有哪些可以用的素材。
  • Q: 請問導演是否有想要藉由《理查三世》這個劇本跟觀眾表達什麼觀點?或者說,導演為何選擇這個劇本而不是其他莎劇作品?
  • A: 因為機緣。其實我看了很多劇本,包括莎士比亞寫的羅馬時代劇本,一開始就只有確定方向是莎劇,因為對我來說,莎劇在劇場史上真的非常重要。而且大家寫實慣了,都忘記其實這些劇本裡的語言都是設計過的,不論是東方或西方的傳統戲劇,歌劇、戲曲、布袋戲等等,語言都是設計過的,大家都用寫實的名義把這些語言的部分太容易的帶過了,所以我就選了一個刻意、用力一點的莎劇。我也有想過希臘悲劇,但是我覺得莎劇比較亂,我喜歡亂亂的東西,另外一方面就是想要選擇歷史劇的東西,因為對我來說這個世代大家都在往前看,不斷求新,這已經成為一種深植的意識了,所以我才反向的想回去尋找一些歷史的東西。往回看歷史會成為另一種思維模式,它不一定會讓我們看到甚麼,而是思考我們到底踩在哪裡,呼吸什麼空氣,就像我剛剛提到的,不像觀光旅遊團說我要給你什麼意義,而是我們換個思維模式看看,看我們會看到什麼,而且重點是大家會看到什麼,不是我告訴大家你要看到什麼。
  • 後來因為看到理查三世被挖出來的新聞而注意到這個劇本,但是覺得太多人做過《理查三世》了,讓我覺得無聊,之後又因為讀了《時間的女兒》,是一本為理查三世翻案的書,這些種種因素讓我心想說,應該就是它了。我真的很好奇,我到底會做出什麼樣的東西,因為這東西真的很難。而且我也覺得停車場這個題材很有趣,人和車在停車場來來去去,車裡到底坐著什麼人,然後車本身又有分階級,賓士名車或一般車,還有到底是哪一種停車場,這些思考過程很有趣。我覺得這些過程中的選擇都很像在下賭注,當然也不是說全然亂猜、亂選,我一定有已知和未知的東西,而這種已知和未知交織過後所呈現出來的狀態,它體現了一種人跟環境的圖像,或是力量。這種不確定性,是我在創作上的一個堅持。

    導演的專訪就到這裡告一段落,為了回應大家的期待,以下為排練照片搶先看












2014年3月23日 星期日

2014國立臺北藝術大學戲劇學院夏季公演《理查三世和他的停車場》


Richard III and his underground parking lot
リチャード三世と彼の駐車場

製作人/林于竝、靳萍萍
執行製作/詹惠登、曹安徽
原著/威廉.莎士比亞William Shakespeare
導演/王嘉明
舞臺設計/高豪杰
服裝設計/靳萍萍
燈光設計/曹安徽
舞臺技術設計/楊金源
表演指導/程鈺婷
音樂設計/柯智豪
動作設計與指導/楊乃璇
偶戲設計與指導/石佩玉
影像設計/孫瑞鴻
戲劇顧問/梁文菁
舞台監督/馮琪鈞
平面設計/聶永真

演出內容:
但是,這些從來沒有被記載過的事情,仍然會被當作真相,代代相傳,父傳子,子傳孫,會一直傳到世界的盡頭吧。──《理查三世》

真相,是時間的女兒。──歐洲諺語

1452年,理查三世誕生。
1485年,理查三世死於博斯沃斯戰役,紅白玫瑰戰爭結束。
1564年,莎士比亞誕生。
1591年,《理查三世》劇本誕生。
1951年,《時間的女兒》推理小說誕生,約瑟芬˙鐵伊為理查三世翻案。
2012年,疑似理查三世的遺骨在英國萊斯特市中心教堂旁的一座停車場被挖掘出來。
2013年,經DNA比對,證實為理查三世的遺骸。
2014年,莎士比亞誕生450周年,《理查三世和他的停車場》演出。

演出地點:國立臺北藝術大學 展演藝術中心 戲劇廳
         (臺北市北投區學園路一號)

演出時間:201405/2305/2405/3005/31  1930 PM
                 05/2405/2505/3106/01  1430 PM
    價:450/
◆購票請上兩廳院售票系統http://www.artsticket.com.tw或兩廳院售票端點
◆全台7-11、全家及萊爾富超商皆可購票
◆【北藝大戲劇系演出行政組】02-2893-877220人以上團體優惠票亦請聯繫此專線)
◆演出部落格:http://tnua-theatre.blogspot.com
Facebook:請搜尋「國立臺北藝術大學戲劇學系」
【優惠折扣】
學生購票可享8折優惠
團體票20張以上可享8折優惠
【注意事項】
退、換票事宜請於演出10天前辦理,並需酌收票價10%手續費

2014年3月21日 星期五

2014春季公演《第三次世界大戰攻略指南》三戰燈光設計 - 魏丞專 專訪

三戰燈光設計/魏丞專 專訪

                                                                                                    採訪、撰文/黃筱崴

Q:第一次看完劇本後對整齣戲的想法是?

A:我覺得眼界被打開,其實我本來是個不太關心時事不看新聞的人,所以缺乏國際觀,但這齣戲用很多面向、角度來看戰爭這件事,讓我打破自己原有的思考邏輯,原來不同立場的看法會如此不同。劇本本身文字是很嚴肅沉重的,我是個很容易入戲的人,看完後讓我緊繃,覺得擔心這個世界。但是導演這次用了比較活潑的方式去處理沉重的內容,讓我對這個劇本又有新的想法和認識。

Q:這齣戲由很多片段組成,請問燈光設計是用什麼方式處理區分?

A:之前排戲的時候我就有去跟排參與,慢慢感覺氛圍。片段很多,當然不可能每個都有那麼強烈的感受,我選擇最有感覺的片段作為基底,由此延伸,再去看能不能套用到其他片段,如果不能再加燈加顏色補足。

Q:這次有特別讓你覺得困難、有挑戰的部分嗎?

A:台太大了,因為有燈數限制,必須做很多取捨,每一個燈都要發揮他最大的效用,希望至少一個燈都要用到兩個片段,也要考慮取捨後會不會影響到後面的使用。當然想在更多地方玩special,但基本燈用完後根本沒太多餘額去讓我發揮,這是讓我覺得比較可惜的地方。

Q:這次是三面舞台設計,請問這和一般鏡框式舞台燈光使用的不同在哪?要注意的地方是?

A:是很大的挑戰,極度困難,前面說了台很大燈又少,但每一側的觀眾又都需要看到畫面,幸好這齣戲是非寫實的風格,這救到我,因為當某一側的觀眾因為燈的數量關係看到一些模糊陰暗的畫面時,反而能提供觀眾另一方面的想像和自我感受,對我來說這個理由足夠說服我讓這件事情成立。

Q:整齣戲如果要用一個顏色來形容,覺得會是什麼顏色呢?

A:藍色。
我覺得整齣戲的基底都帶點淡淡哀傷,母親失去兒子的痛讓我印象深刻,雖然導演用稍微戲謔的方式處理,但是悲哀還是在的,可能很多人覺得悲傷就用藍色很芭樂,但是,藍色是我心中最貼切的畫面。值得一提的是其中有一個片段非常的風格化,是在表達一群少女活在自己世界,充滿自以為的愛,所以這裡採用的顏色也會很少女,天真爛漫裡又表達一點無知做作,在這裡保留一點想像空間,請觀眾盡請期待囉。

2014年3月17日 星期一

2014春季公演《第三次世界大戰攻略指南》表演畢製生- 馬曉安 專訪

表演畢製生馬曉安專訪

                                                                                                                   採訪、撰文/高翊珊

Q:妳用這齣戲當表演畢製,請問這齣戲最吸引妳的地方是?

A:一開始看到劇本時,對「特洛伊」那場很感興趣,不過原先看到劇本時,因為裡頭有一些屬於比較直接暴力的台詞,所以甄選時就以很直接的方式去表現暴力,但後來排戲時發現,那些暴力字句或許不適合用那麼直接的言語去表現,反而會比直接地表示更為暴力,這樣的衝突感讓我覺得有趣。



Q:排戲過程中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的事情?之後用了什麼樣的方式解決?

A:覺得比較困難的是在台上說話這件事,「應該怎麼去使用自己的聲音」是一個很值得思考的問題。當我們刻意放大說話聲音的時候,情緒反而容易從中流失掉,同時又要擔心觀眾會不會接收不到這個角色所要表達的東西。不過雖然在台上說話的音量很重要,但我認為大聲不是最主要的,而是「想要表達什麼給觀眾。」 解決的方法:在排戲的過程中,導演請我們把聲音開到最大,甚至大到讓人覺得刺耳,再從中去微調,或是利用唸一篇文章來做練習,並且從中意識到空間的建立、聲音的方向和傳達的對象要非常明確。



Q:在這齣戲扮演的角色是個怎麼樣的人?

A:在這齣戲裡我不只扮演一個角色,在不同場戲分別扮演不同的角色。在「奧德賽裡我扮演一個對戰爭沒有感覺.麻木且身不由己的女士兵, 只要戰爭不是發生在我的國家就好。我只是一個執行任務的人,即使這可能不是出於我的意願。而在「特洛伊場,我把自己設定成一位很感性的人,這一場的角色對我來說很具挑戰性,我一直在找一個合適的女性作為範本。然而這場戲是在講戰爭與攻擊,但,我們真的瞭解什麼是戰爭和攻擊嗎?在「失樂園」場,我是一個外國人,我所居住的城市被那些陌生人毀了,然後被這兩個男生施暴。「罪與罰」這場戲裡,我扮演著一位母親,我必須趕要去醫院看我婆婆卻被士兵們攔阻,我發現我掙脫不了後,我試圖去理解這些士兵,我給予他們我能給予的,他們卻越要越多,直到我無法負荷,最後發現我無法理解他們,我絕望,笑了。





Q:覺得自己在這齣戲扮演的角色和現實中的自己有什麼相同或極為不同的地方?

A:我覺得戲裡的Maria和女人這兩個角色和我類似的地方是,我們好像都有什麼說不出來的東西深深藏在心裡頭,即便如此卻不是那麼容易說出來。或許我對很多事情都會有很深的衝擊或感覺,卻無法那麼輕易的表達。覺得比較不同的是母親,因為沒當過媽媽也沒生過孩子,所以這一部分對我而言比較難想像。況且又是位死了丈夫和兒子的母親,這些都需要好好地揣摩再揣摩,畢竟與男生交往和生過小孩的女性是這麼的截然不同,所以覺得最難和最不同的部分就是如何扮演母親。




Q:覺得這次的表演裡最大的收穫是什麼?

A:我覺得最大的收獲是意識到「如何呼吸」這件事,以前只是光用嘴巴說話,嘴巴有時候沒完全打開,觀眾可能會不容易聽清楚我說的話。但後來發現其實說話時需要用整個唇齒去發聲在台上才會清楚,不過在注意發聲方式的同時,卻容易忽略呼吸、容易忘了使用肚子,沒有意識到講話時的呼吸及斷句也是件相當重要的事情。然而說話時如果呼吸和斷句做得好,戲和情感的投射才會顯得真實,角色也才會活。另外,演員的腦袋和動能也要保持在一個很好的狀態,要隨時提出疑問並保持敏銳度,把感官完全打開,去感受與接收排練時的所有人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