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7日 星期三

關於《PREPARADISE SORRY NOW》


關於《PREPARADISE SORRY NOW》
 
劇作家:R.W.法斯賓達(Rainer Werner Fassbinder)
導演:法蘭克.迪麥可(Franck Dimech)
 
一.簡述劇本:
這個劇本以許多片段寫成,並可分類為三組材料。這些片段可以重新組合。
此劇有如一幅巨大的立體主義畫作,一景一景從不同角度描繪出法西斯主義的思想。每一個材料呈現了從最平常到最病態,極度寫實到極度象徵的狀態。
 
第一組材料  :《對峙 》   
 
這些人物以H, I, K, M代稱,三人一組輪流在15個對話場景中出現。 
他們的相遇有一個共同的機械性的規則  : 兩個人聯合對抗第三者。
他們的接觸犀利冷漠,演譯出在尋常暴力的行為中,法西斯主義顯得似乎無關緊要。我們見證了種種場景 : 強暴、檢舉告發、綁架勒索與排擠、感情的要脅、爭奪地盤的勾心鬥角。
沒有角色,在這組材料當中,只有那些我們會在現實中擦身而過的面孔。
針對這些場景,我想像它們發生在會客室、在介於私密與公共空間的邊界  : 如走廊、電梯門口、停車場、樓梯下的儲藏室、車廂裡、以及墓園。
 
第二組材料  :《沼澤情人 》  [1]
這組材料又可分為兩部分 :
 
1.    《真人真事》 : 由6段連貫的敘事組成, 描述伊恩˙布雷迪與米拉˙希德麗這對情人,犯案的起源與結束 。他們自1963年至1965年在英國曼徹斯特的郊區強暴、虐待、謀殺五個孩童。
 
2.    《雙人移步 》  : 透過9段虛擬的對話,我們尾隨了伊恩˙布雷迪與
米拉˙希德麗施虐與被虐的關係,以及他們為日後犯下的罪行所做的演練。
這是法斯賓達劇本創作的主軸,也是這齣戲的支撐脊骨,這微細如蛛網的線索不容我們忽略。
 
《雙人移步 》意味著一種舞蹈,輕盈的。
 
藉由它,我們進入情侶間的親密關係。相較於第一組材料 《對峙  》,這裡的對話被極度的制約,而情侶間的關係則被強烈地表現出來。(我們想到維斯康提的電影《Les Damnés 》或是帕索里尼的《索多瑪120天  》)法西斯主義在此展現出他的戲劇性面向,儀式性與實驗性。
 
如同記者要撰寫紀錄文件,法斯賓達採用了非戲劇的手法,置入這個劇作當中,他用幾段錄製的聲音,讓我們聽到受害者的垂危掙扎,幾幅展示著受害孩童殘破的屍體,還有幾段薩德伯爵的作品被高聲朗讀出來。
 
第三組材料  :《儀式聖歌  》
 
這個部分有九段宗教性的文章,節選自天主教的彌撒祭獻儀式。由三位代號為A、B、C擔任主唱。
 
A.     唱  : 哦你,上帝的羔羊,我渴望你的血。
B. 他全身赤裸被捆綁在那兒
C. 看看那些傷口
B. 他的頭傾斜著
C. 心臟裸露
B. 雙臂展開
C. 多偉大的愛
敘事與對話在這組材料中完全被排除,取而代之的是咒禱文與歌聲的魅力。如同在祭獻儀式或是彌撒,由合唱團主陣。
 
我期待這個部分讓歌者與樂手加入,音樂的取材我們將從巴哈與七0年代英國的搖滾樂中尋找。


[1] 伊恩˙布雷迪(Ian Brady) 與米拉˙希德麗(Myra Hindley),英國著名連續殺人犯。法斯賓達在此劇中大量採用他們犯案的歷程。
 
 
 
 

法斯賓達──打開我們腦袋的劇場 by導演 法蘭克˙迪麥可


法斯賓達 ——打開我們腦袋的劇場

 

我在2011年台北導演了《 沃依采克 》,其中合作的幾個年輕的演員們仍然是在校生。在那之後,我選擇法斯賓達在1969年寫就的《Preparadise Sorry Now 》,其實也不會令人感到意外。

 

令我感興趣的是,讓這些文本在我與年輕的台灣演員們之間流動。這些文本展露了人性的暴戾、獸性,同時也是我們在過往歷史中的淚水傷痛。

 

在法國或是台灣,總是偏向演出溫和可親,而且政治非常正確的戲劇。而法斯賓達的這個劇本,回應了「 生活劇場」的 《Paradise Now ! 》[1]一劇 ,當然不會是個巧合之作。為了構築一個幸福的社會,生活劇場的成員於1968年率先抗議 ,

然而法斯賓達回應以冷酷的,「獸性的 」 真實案例 ,如同畢希納也在他的年代裡,道出他眼中的人性有如一頭牲獸。法斯賓達的劇場不但批評了資產階級,同時也批判了邊緣團體的運作,這樣的劇場並不是任何烏托邦的代言人。於是,每一個觀眾都被冠以「有責任選擇自己陣營」[2]。

 

法斯賓達的劇場打開了我們的腦袋[3],這齣戲的主題  : 法西斯主義,就在我們不經意的地方孳生——那些課題從15年來不斷滋養我的劇場工作  : 如何在劇場裡展現暴力 ?如何重新投入那個我們已經學會忘記的神聖的領域 ?

要怎麼傳達,用我們的武器,窮人的武器——言語——全心地投入其中,並加以淬鍊,以傳達出那些圍繞在我們四周,令我們焦慮的,來自各地憤怒的喧囂?

 

 

 

法蘭克˙迪麥可

2011年12月



[1] Living theatre創於1947年,紐約。« Paradise Now !»於1968年演出,盛名一時。
[2] 此語出自Jérôme Stéphan.
[3] 原文Le théâtre de Fassbinder nous ouvre la tête,
  比擬一本法斯賓達訪談錄: « 電影解放了腦袋» («les films libèrent la tête») 
 

2012年11月5日 星期一

自由.雕塑.再改造


2012《Preparadise Sorry Now》服裝設計/靳萍萍老師專訪

                    採訪/編輯:洪伊柔、吳玟翰

Q:老師對「對峙場」的設計理念,有何特別想法?

A:導演一開始給了很多名詞「SM、13世紀的畫家……」,只能依賴翻譯加上導演在一旁陳述時的語氣,還有伴隨的情緒,我不是很確定自己所接收到的語言的精準度,我也一直在探索法蘭克想說什麼。

 

第一波的資料很多,我們也給了很多圖稿給導演,去尋找他想要的感覺與畫面,同時他又提到幾部影片「法斯賓達的電影、索多瑪的120天等」,在看完影片加上劇本本身的方向,我開始了解導演在講什麼,也循著這個路線再更小範圍地去挖掘,排練場的部分,哪個演員演哪個角色也就慢慢浮現,看了演員排演的角色之餘,也更聚焦地去了解演員如何形塑這個角色,就這樣經過了好幾個過程,才慢慢定義這個演員大概要長成什麼樣子,排練的過程中當然還有發展,所以還有些許修改。

 

我覺得這次的工作是「逐步聚焦」的過程,慢慢雕塑後才能定格,許多東西都還是在工作中,像髮妝是在10月中確定後,才開始再細部討論髮型的部分,再來就是準備雕塑化妝的部分。

 

Q:與歐陸導演合作,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A:我很難用歐陸劇場去框定導演法蘭克,就像台灣的導演每個人個性都完全不一樣,歐陸的導演也應該是吧?法蘭克走的路數是他自己的風格,但是不是能代表整個歐陸劇場,或者完全代表法國的風格?我不確定。我覺得法蘭克很細膩,他對於很多東西其實是很清楚的,布料、顏色、身體的曲線、裁剪放置在人體上的感覺,也因為他對材質與質感的清楚,所以在設計討論上相對地輕鬆,也相當滑順,例如帶導演去布市、布店,那裡的布滿坑滿谷,要到很裡面去搜尋各種需要的布料樣片,我以為導演會頭昏,但是不然,他對於布料是很有感覺的,看法蘭克用手去觸摸布的質感,搖動布塊在空氣中律動的呼吸,我頓時彷彿是跟一位設計同業一起工作的感覺。

 

每個人專長不一樣,有的導演對於舞台很清楚,有的導演可能對燈光很理解等,但我很難得遇到一個導演對於服裝、頭髮、布料質感這些部分都這樣清楚、敏銳。

 

Q:這次導演給了服裝造型方面很多想法,會有設計上的侷限嗎?

A:不會耶!導演有很多想法還不錯啊!我自己是滿喜歡這樣的彼此激發。

我比較不會把設計的部分擴張,有的導演是給很大的空間,有的導演是沒有協商的空間,法蘭克很清楚他大概要的是什麼,大的輪廓跟方向是清楚的,給的空間聽起來好像空間有限,但其實空間還是非常地大。例如在造型、頭髮的部分每個人臉的長度寬度都不一樣,所以在實際執行的時候就需要告訴髮型師如何調整與強調視覺傳達。要符合一兩個條件但也符合美感,髮際線是圓順地削減下去?還是截然地分成兩個層次?黑色高跟鞋有很多種,高的、矮的、前墊或不後墊的,上百雙的選擇!如何選擇最妥適的那雙去營造角色與表演需求?還是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統合。像這樣溝通時的激發和互動的模式我是很喜歡地,合作也非常開心。

 

Q:這次用了很多英國70年代的元素,請問有什麼特別想帶給觀眾的感覺嗎?

A:北藝大學生和在台北看戲的觀眾所熟悉的劇場環境,其實類型比較不多元。

歐美的戲劇演出跟年代與社會文化有很緊密地關係,70、80年代,看到那個年代的東西、那個年代的文化和年代背景就在腦海裡浮現,這個東西(年代)在法斯賓達的劇本裡則是無可取代,可以清楚看到服裝的語言和文化符碼。所以相較之下,台灣是個匆忙往前跑的狀態,若要複製70年代,不是要確定年輕人會不會擁有那個年代的記憶,而是了解人們是否能抓住當時的文化意涵,這對導演來說有特別的要表達的意義。

 

Q:你可以形容這次工作的感覺嗎?

我很信任這次的導演,我會用「EASE」來形容吧。導演溝通的情形是很平緩、很明確,隨著排練場的發展,會有小部分增刪服裝或飾品更動地調整,一切都滿順利的,大家都很期待的等待著劇場內的整合與演出。

2012年11月2日 星期五

Pre-artist or Now - 藝術家的實驗劇作

2012《Preparadise Sorry Now》 導演助理/陳侑汝(Yulia)專訪

林煜雯/撰文

對峙組--Yulia排練初期的主要工作

 

  這次的演出劇本簡單來說主要有兩個部分,一是Ian/Myra的故事、一是對峙組。對峙組由許多片段組成,沒有明確的故事線,是發生在許多黑暗小角落的事情。--翻譯者周蓉詩解釋:『就像河流中的一個切片,雖然我們沒有看見上游與下游。』但我們確實經由這部分看到了這條洪流的內容,例如會在裡面游的魚或者植物能否在此生長。然後你會開始想,開始試著從自身的經驗去解釋、去拼湊出整個故事線,於此同時觀眾自己的觀點、評判與好惡就生成了。

 

  為了保留這部分的開放性,對峙組演員是一開始是以比較中性的姿態去講自己的台詞,中性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平板無趣的機械讀詞,乍聽之下以為這次演員可以不用工作自己角色的多樣性,但導演法蘭克說「每個演員要對自己的台詞有所詮釋,且角色和角色之間的關係要清楚確立」,而這是要如何發展呢?

 

  從演員出發,即是導演法蘭克這次發展的重點。

 

從演員出發的排練

 

  一般排戲,導演通常會在開始前告知較明確風格或走向,演員可以較容易去抓到要做些什麼來幫助自己的角色。然而這次導演沒有在一開始明講。

 

  最初的workshop導演請演員介紹自己,但不是用那種名字、年齡、身高、體重、興趣、嗜好,這來些無關痛癢的小癖好來自我介紹,而是用祖籍、年齡、家族故事,就像有演員說起自己祖父母的故事,他們會隨著國民政府遷台是因為愛情的關係,從這些例子來看,可以理解導演想要認識這些演員背景的多樣性。

 

  第一部份Ian/Myra的故事,劇中角色被生活洗練過,例如連續殺童犯,他們的心境之深沉且人格複雜,對於學生演員來說確實不那麼容易抓到,很容易就流於表面。而第二部分對峙組的角色深度,導演選擇憑藉台灣多元文化的基礎上去擴充,演員本身有來自香港、馬來西亞、澳門和客家人、閩南人,台詞詮釋使用多種語言的調性,企圖在舞台上給對峙組新面向的思考。

 

  在排練的過程中、導演越來越熟知各個演員,法蘭克開始依據每個演員的特質而給予素材,讓他們繼續去發展,接下來的排練方法偏向即興排練,讓角色在舞台上因為另一個角色的行動而有所行動,演員與對手的對戲是非常有機的。由此明確的看出較風格化的表演成為演譯這個劇本的做法,但演員不會只做動作而已,導演非常強調演員的真實性,內在要有很真實的情緒、和很飽滿的能量流動才能讓戲存在著『戲感』。

 

而在劇本的框架下,要如何使用即興的方式排練?Yulia從這個劇本的特殊性,來回答這個疑問。

 

非線性劇本

 

  劇作家法斯賓達完成《Preparadise Sorry Now》後附註:

「這些片段都可以被移動,只有連續殺害孩童的部分一定要放在主要部分。」

 

  即興發展對於這個劇本的重要性是,讓演員對劇本、對角色有更多的想像,藉以改變講話的能量,當角色遇上另一個角色的態度明確時,就可以讓兩者關係被確立。再加上用演員自身的文化背景去碰撞、產生火花,這個過程是很有趣的。導演使用即興排練的目的是要幫助演員去找到角色更多的可能性,並且讓角色更立體、更厚實,或許可以這麼解釋:演員建構角色,即興是確定演員真的認識這個角色,使用即興的方法去重新認識角色。

 

演員都是藝術家:導演尊重文本,同時也相信這次的演員都已經是藝術家了,如何去詮釋不是憑導演單一人就可以去介入的,需要演員放入自己的想法,而導演給予的自由度非常的大。

 

  以往的學期製作導演都是學校老師,會很自然地視演員為學生。法蘭克卻把這次的演員視為藝術家,是一起創作的夥伴。所以他在意工作的狀況,在意空間是否夠演員運用,在意是否有外面的噪音影響排練狀況,在意一切會干擾演員專注的因素。或許就是因為相信這群藝術家,這次的作品實驗性質頗高,導演有考慮過讓每次演出的場次順序都不盡相同,Yulia很期待這樣的演出手法,但在技術上(如燈光如何在每場不同的情況下給光)可能是一大考驗了,就請大家進劇場來一探究竟囉!

2012年10月23日 星期二

策略、契約與存在感(presence)



2012《Preparadise Sorry Now》戲劇顧問/周蓉詩專訪
簡敬易/整理

表演是一種想像,或者說,表演是一種策略,是演員為了在台上讓別人看得到你。


舞台上的存在感

然而,這種演員的想像或者說演員的策略,都是導演法蘭克所反對的。法蘭克對於這所謂的寫實體系並不太感興趣,也相當反對這種表演的「策略」,年輕演員來到排練場,感到挫敗是正常的。不管他們拿出任何的策略出來,對法蘭克而言都太多了。然而沒辦法,現在大家所採取的寫實體系,比較像是從電視上學來的一種表演「手段」,其實已非當初革命性的發明,而只是長久下來,人們所沿用下來的東西,已經成為一種套式,成為一種花招、一種手段,妨礙到了「真實」。我們所討論的是演員在台上是否存在(presence),他必須真實在場,展現他的存在感,而不是他不在卻假裝存在。他一上場,就是要與整個場地,甚至觀眾締結了契約或協議,進行交流,平常的個性與平常的樣態必須放掉,這樣才會有流動的可能。

要年輕演員展現真實並非沒辦法,而是他們之前太少被如此要求了。我們不以直接的方式展現,卻用了美國或者大陸的寫實主義表演法,怎麼可以去演一個美國人,然後稱之為寫實主義?這本身就是一件很超現實的事。因此,法蘭克所一以貫之的方式,是一種減法。他是個去裝飾主義者,他完全不喜歡裝飾,所以會要求演員不做多餘的事。一個演員要進場,進到一個空的場裡,就要告訴大家這個場是我的,必須先與自己達成協議,也與他人協議,他必須先明白自己進來是為了什麼,明白劇中人帶著的渴求,這是永遠無法被滿足的最終目的,而其他人也一定要與這目的擦身而過。我們要求的是這種錯位,與這種奇特的張力,這種人與人之間的磨擦,世界與世界之間的摩擦,這些摩擦的噪音,就是我們想要處理的。

動搖既定的框架

法蘭克一直對片段式結構的劇本有興趣,法斯賓達的這個劇本,也給予了充分的開放性與自由度,讓許多人可以一起工作,從中挖掘與重新組合,儘管這也造成了困難,讓組合難以進行,因為發展的可能性幾乎無限。另外的困難是《Preparadise Sorry Now》這個本子裡有太多裸露,法斯賓達的原意是要挑釁社會既有的制度與規範,反而讓大家著重在尺度的討論,這是很可惜的。其實我們並沒有想要打破任何東西,觀眾可能覺得被冒犯,演員可能會被要求,但這並不影響戲的好看與否,也不影響觀眾在看戲之後,心中是否會產生什麼新的看法。與其說,我們試圖「打破」什麼,我會選擇「動搖」這個詞彙。我們想要戲一方面是很好看,但另一方面又要能刺激觀眾,去搖動觀眾平常既定的思想模式,有機會搖一搖之後,也許可能有新的觸角會發生。

這齣戲啟發我們的,是法斯賓達的一句話,「每個人都要選擇自己的陣營」。在現在的看戲經驗中,觀眾已經不是那麼簡單,只是在座位上欣賞好人就夠了。過去的戲劇別無選擇,好人太好了,而壞人太壞了,觀眾只要等台上告訴你什麼就好。現在的戲劇卻復雜得多,每個人都很壞,但每個人又都是人,所以觀眾沒辦法特別認同誰。戲劇只是告訴你,這世界的可能性,而觀眾自己選擇自己的認同。



2012年9月10日 星期一

國立臺北藝術大學戲劇學院 2012秋季公演《Preparadise Sorry Now》




法斯賓達——打開我們腦袋的劇場

如何在劇場裡展現暴力?
如何重新投入劇場——那個我們曾經進入卻又遺忘的神聖的領域?
要怎麼運用、焠鍊我們的武器,僅存的薄弱武器——「言語」,
傳達出那些圍繞在我們四周,令我們焦慮的,來自各地憤怒的喧囂?

此劇有如一幅巨大的立體主義畫作,
從寫實到象徵,從日常行徑到極端病態,
一景一景地從不同角度勾勒法西斯主義的樣貌。

法斯賓達的劇場不但批評了資產階級,
同時也批判了邊緣團體的運作,
這樣的劇場並不是任何烏托邦的代言人。
於是,每一個觀眾都必須選擇自己陣營。

製作人/蔣薇華、靳萍萍
執行製作/詹惠登、曹安徽
劇作家/法斯賓達(Rainer Werner Fassbinder)
劇本翻譯/許秀全、周蓉詩
導演/法蘭克‧迪麥可(Franck Dimech)
戲劇顧問/周蓉詩
服裝設計/靳萍萍
燈光設計/曹安徽
舞臺設計/鄭培絢
舞臺技術設計/楊金源
音響技術/胡皓恩
舞臺監督/楊懿慈
平面設計/陳育霖
劇照攝影/劉悅德

演出地點:國立臺北藝術大學 展演藝術中心 戲劇廳
                 (臺北市北投區學園路一號)
演出時間:2012年11/09、11/10、11/16、11/17  19:30 PM
                                11/10、11/11、11/17、11/18  14:30 PM
演後座談:2012年11月18日 (日)演出後於同場地舉行。
票    價:450元/張

◆本節目非兒童節目,劇情內容含有暴力、裸露,十二歲以上觀眾始得入場觀賞。
◆購票請上兩廳院售票系統http://www.artsticket.com.tw或兩廳院售票端點
◆全台7-11及萊爾富超商皆可購票
◆【北藝大戲劇系演出行政組】02-2893-8772(20人以上團體優惠票亦請聯繫此專線)
◆演出部落格:http://tnua-theatre.blogspot.com/
◆Facebook:請搜尋「國立臺北藝術大學戲劇學系」